眼,眼神有点复杂。
但更多的还是作为官场中人的沉稳和考量。
“靖宇兄,咱们还是赶紧溜吧。”
就在全场沸腾的时候,林珝已经忍不住拽了拽谢靖宇的胳膊,压低了声音说,
“这哥们牛逼大发了,妥妥的现眼包啊,还是别和他靠太近为好。”
“周存大人刚才不是说,让大家直抒胸臆吗,孟兄这首诗有什么不好的?”
谢靖宇白了一眼林珝,扭头看着孟云舟,给了他一个“哥们你真牛”的眼神。
孟云舟却仿佛没听到周围的指责,依旧挺直地站着。
他目光坦然地看着周存,似乎在等待评价。
谢靖宇则是在心里盘算。
这孟云舟果然是个牛人,和自己那个世界的**有的一拼。
诗是好诗,才学不浅,但这脾气和处事方式,在官场上是真要命啊。
谢文庭则眉头紧锁,低叹一声,“这位孟兄的诗……恐怕会招来祸端。”
就在众人纷纷指责,场面有些失控之际,周存缓缓抬起手。
大厅再次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这位周大人,等待他对这首“大逆不道”的诗做出点评。
周存并没有像其他人想象中那样动怒,只是仿佛斟酌那句“谁见北邙蒿里骨”,随后不紧不慢地说,
“孟举人志趣高洁,心系黎民,令人动容。”
出乎意料,话语中居然带着一丝肯定,
“孟举人年轻气盛,有这样的赤子之心,确实难得,希望以后能坚守品质,在实务中达成理想抱负,才是正途。”
这些话说得老道圆滑,已经算是很委婉的提醒了。
大道理谁都会讲,你搁这装逼有什么用,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懂得忧国忧民。
心有抱负,等考上之后再慢慢实施,没人会说你什么。
拿到这种场合说事,就有点扫兴了。
周存说完不再看孟云舟,转而笑着对众人道,
“孟举人开了个好头,诸位,还有人愿意赋诗一首?不必拘泥形式。”
言下之意,刚才那篇翻过去了,大家继续。
众士子心领神会,立刻有人起身,作了一首四平八稳、歌颂圣朝的七律,赢得一片喝彩。
气氛也再次变得融洽起来。
然而所有人都知道,那个叫孟云舟的寒门举子,完了。
至少在这次的茶会上,他已经被打上了不识时务和偏激狂妄的标签。
就算周大人不跟他计较,其他礼部官员怕是也记住了这个狂生的姓名。
孟云舟站在原地,脸色微微发白,眼中透着满满的落寂和失望。
周存的话看似温和,实则是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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