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的事怎么会跟她有关呢。”
“妈也知道你爱叶南知,可你也不能听了她的挑拨,这样冤枉自己的妹妹吧?”
裴时砚见她否认了,也没了什么耐心。
“既然跟你没任何关系,行,我知道了,你们走吧。”
机会他给了,以后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,他就不会多说一句废话了。
“时砚,你什么意思啊?”
裴夫人有些生气,瞬间变了脸。
“你让我大老远的把你妹妹接过来,就问这么两句话就要赶我们走?”
裴时砚看向母亲,“不然呢,留她下来膈应我太太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裴夫人气急,完全不要什么端庄典雅了,扭曲了脸气结的喊:
“她叶南知有什么好,都跟别的男人同居了三年,早就千夫所指了,就你宝贝着她。”
“别忘了,你还是西摩公爵的女婿,只要我通知西摩公爵,你能随时被抓回去你知道吗。”
这个儿子实在太让她失望了。
早知道恢复健康的儿子还是这么不把她这个母亲放眼里。
当初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。
裴时砚坐在那儿,脸色差到了极点。
迎着母亲的眼眸时,整个人冷静肃杀,不怒而威。
“所以把我卖给西摩公爵,你到底收了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