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岔子,等到了年底,其他庄子、铺子收益不就上来了吗?”
“就算今年损失些,那明年、后年,总能补上亏空。”
“为这点事便闹到兄弟反目,我看不如今次之后,咱们便彻底分家!”
因为苏家三房都是一母同胞。
且爵位穿到了苏宴笙之后,便会降爵。
当年老侯爷为了凝聚侯府,想要他们兄弟三人齐力。
要么建功立业,重新加官进爵,要么一齐教养出得力晚辈,撑起门庭。
便定下遗言,不得分家。
此时安宁侯话音未落,剩下两人赶紧噤声。
也不是他们不敢分家,而是都知道离开了侯府。
他们不过是四五品的官员。
除了家产那些不说。
若是大房后面,真的有了什么造化,继续加官进爵。
那和他们两房就一点好处都没了。
闻言,苏辞远、苏承钧兄弟二人异口同声道:
“不敢!全听兄长安排!”
苏齐修拧眉扫过眼前二人,这才转向对面的管家:
“几天前二小姐手中的那些铺子、庄子房契地契都交到你手上了。”
“明日一早便找熟识的牙行,将它们卖了。”
“再将府里其他主子手中,收益不好的铺子,优先变卖。”
说到这,他又望向坐在一旁的两位胞弟:
“咱们眼光不要和妇人一般,都给我放长远些。”
“银子能解决的问题,都不叫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