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指她心脉。
“再耽搁我去救她,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男子嗓音微变,和方才略有不同。
可墨影却听出,竟是不见多日的绥安?
等南彧提着剑,进了暗道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。
里面除了阴冷潮湿,并没有血腥气。
可出了这通道,外面有没有埋伏,南彧根本不敢赌。
他飞奔出去,没多久便听到前头的动静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长公主刚刚从婉柔的房中出来。
“郡主现在已经怀疑,自己的脸好不了了,可这样日日靠着安身药入眠,实在不是办法。”
身边的女官,忧心忡忡,可有些话也不得不说。
“要不给她试试,江湖上的易容术?”
“易容术在寻常时候,是为了伪装身份。现在郡主面容被毁,用此法,却也能暂解燃眉之急。”
毕竟这样躲在房内也不是事,按照原先商议的,三月便是她和苏世子的订婚宴。
想到女儿的脸,长公主心烦意乱,脚步匆匆。
“那些人都出发了,现在温府必定血流成河。”
“等温璃那贱人被做成人彘,明日一早就送去给婉柔泄愤。”
她进了自己寝宫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可骨子里那股躁动,不减反增。
“你之前说,新得了一批黑奴?带给本宫瞧瞧。”
她身为长公主,先皇嫡女,身份是整个大乾最尊贵的女人。
从小便觉得,那些男子能做的事她也能。
若不是身后助力不足,原本女皇的身份,也是可以争一争的。
叫她这样的人,为一个男子守身如玉?
绝不可能。
原先她对面首的外貌长相极为挑剔。
可随着年岁渐长,才知道,皮相不过是锦上添花。
有大本事,才真的叫人欲仙欲死。
“本宫倒要看看,黑奴比起大乾男子,到底有何‘过人之处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