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在摸自己的脸。
只不过下手重了些。
“好看?”，他自己的这副皮囊什么样，他还是清楚的。
沈言有些气短，“滚。”
吐出这一个字，就像是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“……你为什么生气?”，燕洵舟实在难以理解，明明是沈言把自己的信息素外放。
在伴侣之中，其中一方把信息素外放，无异于是发出来了邀请。
他不过是接受了邀请，为什么在事后，沈言又生气了?
星际人和蓝星人明显有着不同时代的代沟。
沈言闭上了眼，不想去看他。
也不想去看自己身上的一身狼藉。
燕洵舟没能理解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冰点。
这次过后，燕洵舟的腺体时不时发烫，已经渐渐地在恢复了。
沈言就像刻意躲着燕洵舟一样很少去联系他。
燕洵舟猜不到他的心思。
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过了一年。
破冰的节点发生在虫族向人类宣战的那一天。
虫族大举进攻东星域。
身体还没恢复完全的燕洵舟奔赴前线。
在前往东星域的前一天，他敲响了沈言的房门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，他开口道，“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沈言抿了抿嘴角，“你要去东星域?”
“嗯。”，燕洵舟神色郑重，语气却有些迟疑，“你……”
想要脱口而出的话，最后变成了一句，“我会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