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内，风声呼啸。
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，随着那个名叫周衍的年轻士兵搓了搓脸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前一秒，他还是一副刚刚被操练完、满脸“生无可恋”的苦哈哈新兵模样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生活毒打后的疲惫与卑微。
但下一秒。
当他放下手，挺直腰杆，目光扫向众人的那一刻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，从他那略显单薄的身体里迸发出来。
那不是强者的傲慢，也不是杀手的阴冷。
而是一种……
绝对的秩序！
体现出来就是绝对的严肃和认真！
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突然接通了电源，每一个眼神，每一块肌肉，甚至连呼吸的频率，都瞬间调整到了最适合战斗、最适合杀戮的频率。
“全体都有！”
周衍的声音并不算震耳欲聋，但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，精准地刺入了每个人的耳膜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：
“立——正！！！”
轰！
这一声口令，竟然夹杂着一丝微弱却极其尖锐的精神震慑。
那些刚刚吃饱喝足、还在回味着美味的难民们，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，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，挺直腰杆。
“啪嗒、啪嗒……”
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。
毕竟是没受过训练的难民，虽然想站好，但动作千奇百怪。
有的手贴裤缝贴得太紧像是抽筋，有的挺胸挺成了大肚子，还有的因为太紧张，左右脚不分，直接把自己绊了个踉跄。
“废物！”
周衍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，瞬间锁定了那个把自己绊倒的难民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，那皮靴踩在弹性地面上的声音，像是一下下踩在众人的心口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！”
周衍站在那人面前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对方脸上：
“站个军姿都能摔倒？上了战场你是打算用你的脸去绊倒丧尸吗？！”
“大汉给你们吃A级兽肉，给你们吃进化土豆，就是为了养出一群连站都站不稳的软脚虾？！”
“给我站起来！腿断了吗？没断就给我挺直了！”
那难民吓得脸都白了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拼命挺直腰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来。
周衍冷哼一声，转身继续巡视。
“你！背挺直！想当驼背吗？”
“你！眼睛看哪呢？看我！我脸上有花吗？看前面！”
“还有你！把你的肚子收回去！大汉的军粮是让你长力气的，不是让你长肥膘的！”
短短几分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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