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竟同时开口，又同时闭口，让气氛显得有些尴尬。
“东皇宗主先说吧。”
“还是你先说吧。”
柳珞樱端坐于中央王座上，玉腿交叉，短短几分钟，便已换了几次腿。
看得出，她似乎有些紧张，或者说对于一个隐世老祖而言，她从未如此局促过。
萧晨的目光不经意落在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上，思绪一时大乱，完全理不清，只得寒暄道：
“呃……依依这段时间还好吧？”
“嗯，她还好。”
“那刚才为何不见她的踪影？”
“她没有料到你会来得这么快，从云天宗过来，一般最低得七八天的路程。”
“喔。”
萧晨点了点头，目光转过，端起桌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她之前去了附属宗门，找她的姐妹玩耍，正在赶回的路上，想必一会便回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，却全然没有提及，萧晨与柳依依的婚事。
萧晨目光瞥过，落在那张倾倒众生的玉颜上，心中竟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若不然趁这个机会，开门见山地问问她？但转念一想，万一柳依依真的是她的亲生女儿，自己此举岂不是大逆不道？
如果真的是，那自己势必要在两人中间选一个，就注定要对柳依依造成伤害。
这也是萧晨一直对柳依依保持微妙的距离，从未越界的原因。
正在犹豫之际，却见那道柔和的目光也朝他看来。
两道视线交汇，萧晨没有退缩，似乎想通过眼神，看清她心底的秘密。
然而，柳珞樱作为隐世宗派的掌权者，显然不甘示弱，也没有丝毫避开的意思。
对视了足足数息，她才缓缓起身，迈着轻盈的步伐，向他款款而来。
如同流云般的裙摆，随着步伐轻舞，每一步都像丈量过，轻盈如风，悄无声息却又仿佛踏在萧晨的心魂上。
在萧晨的心里，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苍玄大陆第一美人，是真正的人间仙子。
与南月璃、南星瑶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不同，她有一种真正经历过世事沧桑的淡定与妩媚。
在她身上，萧晨可以寻到一个女人身上所有的特质。
她不笑的时候，自带一种清冷和疏离，让多少男子敬而远之；轻笑的时候，又蕴含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。
媚眼如丝，波光流转，仿佛能摄人心魄。
如瀑的乌发垂落而下，掠过身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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