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！你个老混蛋！”曹家弟子们傻眼了，反应过来后气得跳脚大骂，“我们跟你拼了！”
沈蓉月也懵了，随即发出尖锐的怒骂：“曹震天！我日你祖宗！”
可她燃烧生命力换来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，气息以千百倍的速度跌落。
霏雪柔抓住这个机会，冰掌直接印在她心口。
噗——
沈蓉月喷出一大口鲜血，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坠落在地，动弹几下，便彻底没了气息。
场上顿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玄水教和曹家的弟子们，面面相觑。
“杀了他们，为老祖报仇！”有玄水教弟子红着眼冲上来，却被人拦住。
“报个屁！要不是曹家主跑了，教主怎么会死？”
“完了，咱们也会死，那人不会放过咱们的！”
就在这时，君莫笑上前一步，淡淡道：“想活命吗？”
众人一愣，纷纷看向他。
“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君莫笑指了指在场所有人，“自相残杀，最后活下来的那个，我放他走。”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
“你……你太狠毒了！”
君莫笑懒得废话，只是看着他们。
短暂的沉默后，不知是谁先动了手。
“别怪我，我想活！”一位玄水教女弟子拔剑刺向身旁的师姐妹，对方猝不及防，当场殒命。
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，原本还算和睦的同门、兄弟，此刻都成了眼中钉。
法宝碰撞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，每个人都杀红了眼，为了那唯一的生机疯狂搏杀。
曹家弟子和玄水教修士混打在一起，血溅得到处都是。
刚才还喊着报仇的人，转眼就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一刀。
霏雪柔看着这场面，眉头微蹙，却没说话。她知道君莫笑这是在斩草除根，对敌人仁慈，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半个时辰后，场上终于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最后一个浑身是伤的曹家弟子，拄着剑喘着粗气。
君莫笑挥了挥手：“滚吧。”
那弟子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很快的，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远处。
“你真的不杀他！”霏雪柔好奇问道。
君莫笑摇了摇头，除去了伪装，露出本来面目。
“此人杀了那么多同门兄弟，比我杀的还要多，仙界可是有寻仇秘术的，他若不好好藏起来苟着，活不了多久！就算是苟下去无人发现，终生也会活在恐惧与自责之中，比死还惨！”
此间事了，霏雪柔看着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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