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十三将一张纸递过去，指着其中手绘的简易河道图，上面有三个红圈。
“这三个河段，这几天都有不同寻常的目击报告。有好几人都看到，一个怪物带着小孩子从河滩上路过，虽然可能只是巧合，但眼下没有更明确的方向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自从前两天对方失去踪迹之后，我们就找不到任何线索，所以不论如何，我都要过去看看才行。”
“十三，谢谢你。”安洛妤说道。
姬十三伸手摸了摸安洛妤的头，柔声道：“李想也是我弟弟，他的失踪我也有责任，我没有早点想到。。”
安洛妤伸手捂住姬十三的嘴巴，带着歉意说道：“十三，你别责怪自己啦，这事儿和你没关系的。”
“唉，如果不是我没拦住对方，早点找到李想，你也不至于提前出关。话说，你这身体能量能维持多久啊？”
“放心啦，玉莲婆婆说，我融合的状态很好，至少能维持个三五年呢！”
“三五年后呢？”
“再去找玉莲婆婆呗。”安洛妤轻松说道。
火车在近中午时分抵达渭南站。两人随着人流下车，清冷的空气灌入肺腑，带着北方深秋特有的干燥和尘土味。站前广场上人声嘈杂，三轮车、出租车司机吆喝着拉客。
他们没有在市区停留，直接按照姬十三笔记上的第一个标记，转乘长途汽车，前往下游数十公里外的一个沿河村镇——赤沙镇。
汽车在坑洼不平的省道上颠簸了近两个小时，窗外景色从城镇逐渐变为田野，最后是连绵的土塬和浑浊的河岸。赤沙镇名副其实，镇子不大，紧贴着蜿蜒的渭河，河岸是连绵的赤黄色沙土崖壁，被水流常年冲刷，形成千沟万壑的奇特地貌，在秋日暗淡的阳光下泛着贫瘠的光。镇上只有一条主街，房屋低矮，多是红砖或土坯砌成，显得有些破败。时过中午，街上行人寥寥，几个老人蹲在墙根晒太阳，目光浑浊地打量着这两个明显的外来者。
安洛妤找了一家看起来最干净的小饭馆，其实也只有一家开门营业的饭馆，点了两碗羊肉泡馍。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、脸色红润的妇人，手脚麻利，话也不少。
“两位是来旅游的？我们这赤沙镇没啥好看的，就是河滩沙子红点，冬天风大得能吹跑人。”老板娘一边掰馍一边搭话，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，尤其是注意到安洛妤不同于本地人的白皙皮肤和气质。
“听说这边河上有时候能看到奇怪的光？”姬十三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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