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滚了三圈,香灰撒了一地,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丁恒亦是瞠目结舌,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栽倒在香炉碎片上。
卢凌风竟是太平公主的亲生儿子?这等秘辛,便是在公主府的核心圈子里,也只有三两人知晓!
就在这满场皆惊的刹那,一道寒光破空而来——是飞爪!
那铁爪带着凌厉的风声,爪尖泛着淬毒的幽蓝光泽,直取苏无忧后心。
这偷袭来得又快又狠,显然是蓄谋已久。可苏无忧似背后长了眼,头也不回,反手一抓,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飞爪的铁链。
只听“嗤啦”一声,精铁打造的链子竟被他生生攥出五道指痕,任凭那偷袭之人如何发力,铁链都纹丝不动,反倒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苏无忧缓缓转身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,脚边的香灰被他带起的风卷得漫天飞舞。
偷袭者不是别人,正是本该葬身在悬崖的火晶!可她还没来得及抽刀,就被苏无忧猛地发力一扯,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拽了过来。
苏无忧抬脚,靴底正中她胸口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,火晶口喷鲜血,重重摔在地上,蜷缩成一团,手指抠着青石板,留下五道血痕,再也动弹不得。
“孩儿啊!我的孩儿啊!”
凄厉的哭喊突然响起,只见白泽山人夫妇从道观的偏殿里狂奔而出,老妇人的发髻散了,银钗掉在地上,她扑到火晶身边,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扶起来,却被他呕出的血溅了满脸。
他们脸上的皱纹和苍老的妆容,在这一刻竟开始簌簌剥落——哪里是什么隐居深山的世外高人,分明是一对中年夫妇!
“怎么?到了此时,还不愿意说吗?”
李奈儿脸色煞白,咬着唇瓣,唇肉都快被咬烂了,终是吐出了真相:“我乃上官婉儿养女,火晶是我师姐。
我们伪装成白泽显圣,本就是为了引李隆基前来祭拜,趁机刺杀他,为上官昭仪报仇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,丁恒更是腿一软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——暗杀当朝天子?这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!
苏无忧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,笑声在道观的飞檐间回荡,震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。
“一群蠢货!”
他负手而立,玄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李奈儿和丁恒,字字诛心。
“你们真以为陛下会信什么白泽瑞兽?他不过是想借卢凌风这颗棋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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