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但这一次,他只是冷静地站在原地,掏出了手机。
他没有拨打120。
而是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。
红色的录制指示灯,在昏暗的楼道里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妈,您别急,也别动。”他的声音清晰无比,还带着一丝关切,“您哪儿不舒服,具体什么症状,您对着镜头说清楚。我这就把这段视频发给人民医院的王主任,让他给您做个远程诊断。看看您这是旧病复发,还是开发出了什么新病种。”
婆婆倒在地上的动作,瞬间僵住了。
她捂着胸口的手也停了。
她躺在地上,睁着眼睛,看着周恒手机上那个闪烁的红点,脸上的表情,从痛苦,变成了惊愕,又从惊愕,变成了羞愤。
她不傻,她知道周恒这是在干什么。
她是在演戏,而他,在取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