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的面,把他自己和我,放在正确的位置上。
“我……我妈今天被气得够呛了,我怎么还能去说这些刺激她?”他开始找借口,“徐莱,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,这件事能不能往后放放?你先回来,我们家都乱成猪窝了,晚饭我都没吃。”??????????
“猪窝你自己不会收拾吗?晚饭你自己不会做吗?”我毫不留情地反问,“周恒,你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,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。不要把你自己的无能,当成绑架我的理由。”
“至于你妈,你下午去拿药的时候,难道没看到她活蹦乱跳地在楼下跟人聊天吗?她身体好得很,心理承受能力也比你想象的强得多。你之所以不敢去说,不是怕她受刺激,你是怕她骂你,怕你自己丢脸。”
我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和借口。
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。
“徐莱,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?我们是夫妻,你为什么不能体谅我一下?”他开始卖惨。
“体谅?”我笑了,“过去五年,我体谅你工作忙,所以包揽了所有家务;我体谅你跟你妹妹感情好,所以对她一再忍让;我体谅你妈身体不好,所以我像个护工一样照顾她。我体谅了你所有,谁来体谅我?换来的,就是你一句‘你怎么这么小气’,和你妹妹一句‘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管我’?”
“周恒,我的体谅和心软,已经在今天下午,那盒被抢走的鸽子汤里,消耗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“现在,我只认白纸黑字的协议。你什么时候完成了第四条,我什么时候回家。一天完不成,我就在娘家住一天。一个月完不成,我就住一个月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,我再次挂断了电话,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我知道,今晚,周恒将迎来他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不眠之夜。
而我,将在我少女时代的房间里,安安稳稳地,睡一个五年来最香甜的觉。
这场战争,主动权,已经牢牢地握在了我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