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资历与能力旗鼓相当，又师出同门，就连人脉圈都高度重合，要说江澈会做出与楚飞虹完全相悖的结论，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见楚飞虹已经挑明，他也不再继续掩饰：“星罗科技不比你们几家行业巨头，没有足够的现金流支撑持续的研发投入。
对我来说，6G这条路，要么全力以赴梭哈，要么干脆不做。现在减少投入，也只是因为被迫拉长了市场预期周期，先找到当下的盈利点，才能让公司活下去。”
“明智的判断，阿澈。你的思路一直很清晰，决策也算果断。”楚飞虹向来不吝赞赏。
“所以，现在正是绞杀星罗科技的最好时机。”江澈故意说了句反话。
他本以为向来好面子的楚飞虹，定会否认这种趁人之危的手段，可对方却意外地点头认可了。
“没错，星瀚浩宇接下来就是准备这么做的。”楚飞虹的声音不大，甚至被山风吹得有些飘忽，却让江澈瞬间警觉起来。
“你离开前，要留后手针对我？”
“呵，阿澈，你这就看错我了。”楚飞虹轻笑一声，“我说过，我一直都很欣赏你，大学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。只不过，咱俩性格不合，所以才一直相处得很别扭。”
他喝了一口手中的水，继续说道：“你是笑男的弟弟，我看着你考入明南邮电，毕业、工作、创业，一路打拼到现在。我甚至反思过自己，为什么我们有那么多共同点，你却始终不能把我当成兄弟。”
江澈回想起与楚飞虹针锋相对的这些年，不免同样感到唏嘘：“因为，我不想看着你把蛋糕分好，一口口喂给我吃。我想要的，会自己去争取。”
换作以往，江澈说出这种话，楚飞虹必定会拿良性竞争、圈子利益那套道理来教训他。
可这一次，他非但没有开口驳斥，反而罕见地微微颔首，认可了江澈的想法。
“阿澈，我早该想到，我们其实是一种人，所以才会互相讨厌。被我压了这么多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被我挑战了这么多年，也让你的头发白了不少。”
楚飞虹一愣，想起自己扯掉的那几缕银丝，放声大笑：“是小晴告诉萧绮的吧？她还真是藏不住话。咱们之间的关系，又要因为这两个丫头，多上一层牵扯了。”
“咱们俩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。说回星瀚浩宇，你们到底准备干什么？”
江澈没有忘记楚飞虹刚才的话，考虑到星瀚浩宇的体量，他必须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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