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辉迎着陶静那道嘲弄的目光，竭力将唇齿的动作压到最轻：“承鼎科技大中华区前商务副总裁，任碧君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承鼎的高管？身家至少几十亿吧？江澈是怎么把这种大佛挖到星罗科技来的？”
“听说陶静跟程东阳是死对头，这次来星罗科技，就是要正面硬刚奇巅科技。这女人疯得很，早就实现财富自由了，做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陶静摘下自己的眼镜，轻轻放在桌面上，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。
“蒋蔚，蒋经理是吧？敢问今年贵庚？”
蒋蔚将周辉方才那番话听在耳里，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：“28岁，陶总。”
“嗯，年少有为。我承认你是投行圈子里顶尖的专利风险评估师，毕竟恒伟创投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
“陶总过奖了，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按照评估流程……”
“你投过几家通信公司？”陶静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我？自工作以来，我已经投过12家国内知名的通信公司。”说起自己的业绩，蒋蔚语气里满是自信。
“是吗？”陶静似乎就等着他露出破绽，“你是不是对通信圈的知名公司有什么误解？”
“误解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陶静带着极强的嘲弄意味叹了口气，随即竖起手指，一个个数着。
“承鼎科技，无须融资，也从没有你们这样的资方；星瀚浩宇是央企，资金直接由部委调控；奇巅科技由楚飞虹亲自控盘，从没让‘半壁’之外的资金染指；万盛天讯是白昼资本布局链中的明珠，你们的劲敌。这些知名公司里，哪一家有恒伟创投的资金注入？”
“这……这些都是头部通信公司。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蒋蔚本想借机夸耀自己的成绩，没料到陶静直接抬出国内顶尖公司反向施压，堵得他哑口无言。
陶静摇了摇头，不以为然地继续说道：“你投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公司，加在一起能拿出几项5G专利？更别提还没落地的6G了！不过是几家做解决方案的公司，能有多少行业底蕴？也难怪你能说出之前那些外行话。”
“我说的……”
“小王总呀……”陶静根本不给蒋蔚反驳的机会，直接转向王璟承，“这已经是贵司最优秀的评估师了吗？会不会有点儿戏？”
如果说蒋蔚对付薛佳怡用的是步步紧逼、针锋相对，那陶静走的就是教员说的——你打你的，我打我的。
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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