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江澈看着碗里粗放的食物，默默抬眼望向对面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许寂川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腮帮子鼓得像只囤食的松鼠，含糊不清地回道：“牛肉大白菜盖浇饭啊，你失忆了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这是牛肉大白菜盖浇饭，我是问我们为什么来吃这个？”
江澈扫了眼这破旧逼仄的小店，再瞥了眼门外许寂川的玛莎拉蒂MC20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怪异。
“因为这家店的味道最像我们学校后门那家。”许寂川边说，边往嘴里塞饭。
他说的那家店，正是几人学生时代常去的校门口小店。
那时候都是穷学生，兜里没几个钱，只能点最便宜的盖浇饭，久而久之，反倒成了七个人心照不宣的习惯。
后来，城市改造拆迁，小店的门面房被整改，之后就再也吃不到当年的味道。
许寂川本就是个极念旧的人，平日里总念叨着吃不到当年中意的盖浇饭。
没料到这么多年过去，他竟还执着地寻觅，终究是被他找到了这么一家。
想到这里，江澈也对自己兄弟的执念感到佩服，摇着头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。
果然，与学生时代的味道一样。
“也就是你了，吃个盖浇饭还能这么念旧。”
“我这个人就是念旧，不然也不会让出这么大块蛋糕给恒伟创投。”
江澈心中微颤：“损失大吗？”
许寂川放下筷子，认真地望着他，嘴里的咀嚼慢慢停止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，渐渐变得凝重。
他没有回应江澈的问题，反倒毫无征兆地，提起了另一个人。
“阿澈，我之前遇到简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