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沉了下来。他看着倒了一地的手下,又看向王迁,眼神里最后一丝轻视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狼般的阴冷和专注。
“好身手。”朱饼缓缓开口,声音嘶哑,“难怪敢打上门来。”
他慢慢解开腰间那根油腻的布带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小子,”朱饼盯着王迁,“报个名。爷爷手下,不杀无名鬼。”
“王迁。”
“王迁……”朱饼咀嚼着这个名字,左颊的疤动了动,“石炭岭老王家的儿子?那个考上武秀才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呵。”朱饼扯了扯嘴角,笑容狰狞,“,练了两手,就敢来踢老子的场子?”
他不再废话。
脚下忽然一动!
那肥胖的身躯,竟异常灵活,两步便抢到王迁身前左侧——一个不算最佳攻击位置的角度。
左手抬起,宽大的袖口如一片灰云,软绵绵地拂向王迁面门!
流云飞袖!
看似轻柔无力,袖中却隐带风声,更暗藏手指戳击眼目的杀招。这是虚招,也是试探,意在扰乱视线,诱敌格挡或闪避,为真正的杀招创造时机。
王迁瞳孔微缩,下意识后撤半步,右臂抬起格挡。
朱饼整个人气势骤变,右脚猛踏地面,腰胯一沉,稳如山岳,右拳自腰间螺旋轰出,拳锋破空,发出沉闷的呼啸,直取王迁中门!
马步冲拳!坐山架!
王迁刚刚为应对虚招而后撤,重心未稳,仓促间只能双臂交叉,护于胸前。
“嘭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