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划向胡癞子胸膛!胡癞子亡魂大冒,拼命向后仰倒,刀尖擦着他前襟划过,割开一道破口,冰冷的刃锋激得他胸口皮肤起栗。
他踉跄后退,呼吸粗重,眼中已满是恐惧。王迁的狠辣与果决远超他的预料,那柄柴刀在他手中,竟比衙门铁尺更让人胆寒!
跑!必须跑!
胡癞子再无战意,转身就朝芦苇荡深处窜去,想借助茂密的芦苇遮挡逃命。
“想走?”
王迁冰冷的声音紧随而至。他脚下一蹬,几步便抢到胡癞子身后,左手疾探,五指如钩,狠狠扣向胡癞子后颈!
胡癞子听得脑后风响,吓得肝胆俱裂,慌忙向旁扑倒,躲过这一抓,就势在泥地上一滚,狼狈不堪。他刚想再爬起,王迁的脚已带着劲风踏向他胸口!
“砰!”
这一脚虽未踏实,却重重踏在胡癞子慌忙格挡的手臂上。剧痛传来,胡癞子惨叫一声,手臂软垂,人被震得翻滚出去,满身泥水。
他挣扎着跪爬起身,已是披头散发,满脸污泥混着惊惧的泪水,早先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”
胡癞子看着王迁提着柴刀,一步步逼近,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。他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:“哥!王爷爷!我错了!我把钱都还你!不,都给你!我以后再也不来石炭岭了!我滚得远远的!求你饶我一条狗命!”
求饶声凄惨卑微,在这荒凉河边回荡。
王迁的脚步微微一顿。他看着脚下这个曾经让母亲颤抖、让妹妹恐惧、让赵石头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恶徒,此刻像条瘌皮狗一样摇尾乞怜。
眼前却闪过许多画面:母亲周氏绝望的泪眼,小禾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瘦小身影,赵石头眼中疯狂的恨意,还有那些被吊死在老槐树下模糊身影……
饶了他?
那谁饶过那些被他逼死、逼疯、逼得卖儿卖女的人?
王迁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坚硬,握刀的手更紧了一分。他缓缓举起了柴刀。
胡癞子绝望之中,一股更加阴毒的心思窜起。
他跪伏在地的身体微微调整角度,被踏伤的手臂看似无力垂落,实则悄然摸向了后腰……
“饶命啊!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……呃!”
话音未落,他垂落的右手猛地从后腰抽出!
“刷!”
几乎是同时,王迁他腰腹猛地向后一缩,左脚为轴,右脚闪电般侧踢!
“啪!”
这一脚精准地踢在胡癞子持匕的手腕上!胡癞子只觉得手腕剧痛,仿佛被铁锤砸中,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。
“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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