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好你个刘策!扮猪吃老虎,阴险小人!”
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刘策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的。连他给丘力居的信里写了什么,答应给多少粮食布匹,都一清二楚。
难道刘策在乌桓部落里也有眼线?
难道他身边有内奸?
张纯想破头也想不通。
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刘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走进大牢。
他换了身常服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——这是沈万三从江南弄来的新鲜玩意儿,刘策觉得挺有意思,就拿来装装样子。
“张纯,张举,”刘策笑吟吟地打招呼,“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?”
张纯瞪着他,眼里能喷出火来:“刘策!要杀要剐给个痛快!少在这儿假惺惺!”
“杀你?”刘策摇头,“那多没意思。你还有用呢。”
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,走进去,在张纯面前蹲下:“张纯,我给你个机会。把你勾结乌桓的经过,原原本本写下来,签字画押。还有,把你知道的,其他跟乌桓有勾结的官员、豪强,都供出来。”
张纯呸了一口:“休想!老子就是死,也不会当你的狗!”
刘策也不生气,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:“行,有骨气。那我只好把你的罪证整理整理,送到洛阳去了。到时候,陛下会怎么处置你呢?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哦对了,你家里还有老母亲,妻子,孩子吧?按汉律,谋反罪,夷三族”
张纯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夷三族......他的老母亲,他的妻儿......
“刘策!祸不及家人!”他嘶吼道。
“祸不及家人?”刘策冷笑道,“你勾结乌桓,准备起兵的时候,想过那些会被你们抢掠杀害的百姓吗?想过他们的家人吗?”
他转身往外走:“给你时间考虑。写供词,签字画押,我保你家人平安。不写,那就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走到牢门口,他又回头补充一句:“张举,你也一样。”
说完,扬长而去。
牢房里,张纯和张举面如死灰。
...
解决了张纯张举,刘策率领队伍凯旋回涿县。
一路上,典韦和许褚兴奋得不行,不停地讨论刚才那场“鸿门宴”。
“主公,您那招摔杯为号,太帅了!”典韦比划着,“啪的一声,张纯那小子脸都白了!”
许褚也道:“还有主公您说的那些话——‘上厕所拿佩剑干啥’——哈哈哈,笑死我了!”
刘策笑道:“这就叫心理战。先让他放松警惕,再突然发难,打他个措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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