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,但最有分量。”
她现在就像这颗穗,被风吹弯了腰,但没断。
远处传来金属碰撞声,是A组在加固入口。技术组敲键盘的声音不断,数据在屏幕上滚动。C组轮流站岗,枪口一直对着门外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她有点恍惚。眼前闪过绿色的线,像根网失控时的画面。她用力眨眼,逼自己清醒。
九分钟后,护目镜女人跑过来:“模型好了,准备注入干扰信号,可能会有波动,你小心。”
陈穗点头:“开始。”
下一秒,屏障的蓝光猛地一抖。
像水面被扔了石头,涟漪从中间散开。卡在里面的尸体被推出去半米,边缘开始冒白烟。
她立刻后退两步。
波动持续了几秒,然后恢复平静。
“干扰失败。”女人说,“系统自己调整了频率。”
陈穗盯着屏障,没说话。
蓝光还是稳的。通道深处,那个微弱的生命信号也还在,一下,两下,像在嘲笑他们。
她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
她把铁盒抱紧了些,左手贴着盒面,摸着“穗”字的凹痕。
门是开了。
可路还没通。
她抬头看着那道蓝色的光墙,眼神没变。
她知道,这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