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作——进去之后,除非要命,不然谁都不能出声。
她钻了进去。
管道往下斜,坡度大概三十度。她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往前挪,防护服和管壁摩擦,发出嘶啦声。苔藓被蹭掉,留下一道湿痕。爬了七八米,前面有两个岔路,她选了左边——主控台在一楼东侧,电线一般走这边。
又爬了十米,管道变窄。头顶传来有规律的震动。
她停下,耳朵贴着管壁听。
是脚步?不像。太整齐,太机械。
她拿出微型震动传感器,贴在管壁上。屏幕亮起,波形跳动:每六秒一次,低频,带金属音。
和昨晚听到的一样。
她收起传感器,轻轻敲了三下管壁。后面的人明白:前面有电,系统在运行,保持安静。
再往前五米,管道尽头有个检修口。她拧开螺丝,掀开盖板,探头看。
是个设备间。墙上挂着老式配电箱,红绿灯闪着。中间有一台主控台,屏幕黑着,但底座有轻微震动。三台机器人在大厅另一侧巡逻,背对着这边。
她翻身落地,动作很轻。
后面四人陆续下来。一人守门,两人警戒,一人开始调试信号干扰器。
陈穗走到主控台前。右边是指纹识别区,面板发黄,按键磨损严重。她摸了摸接口下面的电路外壳,手指沾到一点灰。这里没人打扫,但系统还在运行,说明有自动维护。
她打开铁盒,取出一颗种子。比荧光藤小,表面暗褐色,拿在手里几乎没感觉。这是腐蚀藤芽,灾后变异的品种,能分泌弱酸液体,专门腐蚀电线外皮。她舍不得用,一颗能换半箱净水剂。
她把种子贴在指纹识别区下方的接线口,轻轻按实。
黏液慢慢渗出,开始溶解塑料外皮。她看着手表,数时间。
十秒。绝缘层出现裂缝。
二十秒。铜丝露出来。
三十秒。短路,主控台屏幕闪了一下,开始自检重启。
就是现在。
她抽出改装螺丝刀,刀尖插进数据端口。这不是标准接口,得硬撬。她手腕一扭,咔的一声,外壳裂开,露出里面的线。
她找到缓存芯片,用刀背轻敲两下,激活读取模式。17秒后,拔出芯片。
全程没有警报。短路控制得好,只影响局部。总闸没跳,监控也没切换画面。
她收回螺丝刀,把种子残渣包好,放进铁盒底层。不能留痕迹。
“拿到了?”队员凑过来打手势。
她点头,把芯片放进防磁袋,贴身收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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