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。
她也没解释。
只是把铁盒重新别回腰带上,左手悄悄伸出来看了一眼。
掌心泛着淡淡的绿光,一闪就没了。
她用袖子一抹,转身就走。
风从破墙吹进来,卷起地上碎纸转了几圈。
那只贴在玻璃上的手,终于垂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