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,嘴角有血丝,是刚才咬破舌尖留下的。瞳孔缩成细线,像是还在适应强光后的黑暗。
她没动。
半跪于塌陷岩块之间,左手撑地维持平衡,右手紧握嵌入石缝的铁盒,双目直视前方虚空。空气灼热,防护服焦化加剧,地面裂缝逼近脚边,头顶碎石不断掉落。
她坐在废墟里,像一尊刚从土里挖出来的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