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依旧扶着铁盒,左手垂在身侧,血还在滴,落在冰面上,立刻结成小红点。她看着那些点,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植物园做实验,把染色剂滴在培养皿里,等着看根系如何吸收。
那时候她以为世界是可控的。
现在她知道,有些东西一旦启动,就不会停下。
主机已经死了。
可它死前,按下了另一个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