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能看出明显的焊接缝和压力阀结构。罐身上刻着字,被冰遮了大半,只剩一个三角标志清晰可见:黑底黄边,中间写着“BSL-4”。
生物安全四级。
她立刻抬手:“停。所有人后退五步,关掉非必要设备。”
三人愣住。
“陈工?”
“我说,后退。”她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进地里,“现在开始,所有人离那个罐子至少十米,拍摄可以,但不准靠近取样,不准敲击冰面,不准用高频扫描仪。”
王队皱眉:“我们得采集数据上报。”
“那就拍。”她掏出铁盒,在地上轻敲三下。
骨传导耳机里传来微弱波动——极低频,断断续续,像是某种神经信号在休眠中抽搐。不是人类,也不是动物。更像……植物在极端低温下勉强维持代谢的那种节奏。
可这里没有植物。
“这冰有问题。”她说,“结晶结构是螺旋状的,不是水结的。你们红外扫出来中心恒温十二度,但周围零下二十三,能量从哪来?”
王队沉默几秒,打开扫描仪重新校准。屏幕上的热成像图显示,冰窟中央确实存在一个稳定的热源点,范围刚好包裹那个金属罐。
“系统显示……有微弱电流循环。”他低声说,“像是地下埋了线路,但图纸上没标。”
陈穗盯着罐体底部与冰层接触的位置。那里有一圈模糊的阴影,像是根系蔓延过的痕迹,又像是人为刻上去的纹路。她蹲下,用手套蹭了蹭冰面,发现表面有一层极薄的膜,触感滑腻,不像冰,倒像是某种树脂凝固后的残留。
“谁带了采样刀?”
年轻队员递上来一把折叠刀。她接过,没直接割冰,而是用刀背轻轻刮了一下表面薄膜。刀刃上沾了一点透明胶质,反光时泛着淡绿。
她立刻收手,把刀放进密封袋。
“这玩意儿不能碰。”她说,“空气含氧量多少?”
“16.8%,还在缓慢下降。”王队看了眼检测仪,“呼吸有点费力,但我还能撑。”
“你不行。”陈穗看着他,“你左脸冻伤旧伤影响供氧,已经轻微头晕了,别硬扛。你们两个轮流休息,一人记录,一人警戒,我守前侧。”
没人反驳。在这种地方,谁冷静谁说了算。
他们架起应急灯阵列,改用低频光源减少反射干扰。红光打在冰壁上,映出内部更多细节——那些金属残片不是随机分布的,它们组成了一种类似电路板的网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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