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光点还在闪,节奏稳定,没有靠近,也没有离开。
它们就在那里,像一群沉默的观众,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她没动。
右手还搭在铁盒上,指尖轻轻划过“穗”字的最后一笔。那一竖很深,是去年冬天刻的,那天她刚埋完第三个因辐射病死的技术员。
现在她也不会回答。
她只是坐着,盯着屏幕上的蜂巢光点,听着风刮过废墟的声音,左手掌心还有余热,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,正从地底往上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