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接近,更不敢帮她。
这一招狠啊。
一旦被定性,她再想查什么,都会被当成“破坏避难所安全”的行为。连刘明那种技术派,也不敢轻易站边。
但她不怕。
她怕的是没人信她。
可她从来没指望过谁信她。
她只相信自己的手,自己的根网,自己的脑子。
她从铁盒里摸出一张飘进树洞的纸片。是通缉令的残页,印着她的脸,被风刮来的。照片是监控截图,模糊,但足够辨认。
她盯着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笑完,她从树脂罐里挖出一块半凝固的胶质,又取出微型刮刀,把通缉令背面一点点刮平,涂上荧光绿。
这不是随便选的颜色。
是她当初给萤火虫幼虫喂的菌丝颜色。它们记得。
她把处理好的纸片轻轻放在树洞口,然后启动共生回路。
绿光从掌心渗出,顺着根系扩散。她释放的不是命令,是一种频率——类似萤火虫求偶时的生物电波,但经过她调整,只有受过她庇护的个体才能识别。
她没指望它们立刻来。
但她知道,只要有一个感应到,就会引来一群。
她靠在树壁上,耳机还戴着,根网开着。她在听守卫的巡逻节奏,也在听地下运输车的动静。
车已经过了检查点,正在往地下四层走。路线没变,说明他们不怕有人拦。他们怕的是人心乱。
可她现在就要把人心搞乱。
一个小时后,第一只萤火虫来了。
黑壳,尾部发绿光,翅膀比普通的大一圈。它停在涂了树脂的通缉令上,触角动了动,然后不动了。
接着是第二只,第三只。
它们不是乱飞,是排队落下的。
十分钟后,上百只聚集在纸片上,绿光连成一片。她通过根网微调它们的位置,控制亮度和密度。
很快,光字成型。
“仓库B—7见”。
不是求援,不是警告,是挑衅。
是告诉所有人——我知道你们在藏什么,我在等你们来。
也是告诉高层——你们想把我打成怪物,那我就当这个怪物给你们看看。
她看着那行字在夜里发亮,像一道划破谎言的刀口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,她立刻切断根网连接,缩回树洞深处。萤火虫群没散,反而围成一圈,把光字护在中间,像在守一个秘密。
她没再看。
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有人会看到这行字,拍照上传论坛。有人会假装没看见,有人会偷偷记下地点。守卫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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