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姐弟二人简直是血口喷人!”
李镇北朝他挑衅地扬了扬眉:
“谁血口喷人了?鱼剑平不是你鱼家人?还是你觉得人家特殊部和重案组会冤枉人?”
重案四组:……
小春看戏正欢,下意识皱了皱鼻尖小声嘀咕:“我们才不会冤枉人呢。”
“听到没,官家可不会冤了你。”李镇北嘴皮子溜得很,“算算年龄你得叫鱼剑平一声叔叔,小川啊,做人要厚道,可别为了包庇自家人昧了良心。”
她一字一句都在鱼寻川的雷点上蹦哒。
更别提那句“小川”,差点把青年气得掀桌而起。
鱼寻川内心焦灼,强迫自己不和李家的无赖争辩。
他扭头看向房间正中央,也就是大屏幕上的白老:“白老先生,鱼剑平他……的确是鱼家后人。
蓄着长发的青年人艰难承认下来,燥得脸颊发热,又赶忙解释:
“但我族鲜少出世,所以外人并不知道早在十八年前,族中长辈就已经将鱼剑平逐出家门、甚至从族谱上除了名!
从那以后鱼剑平就不再是‘递信人’,他也再没回过鱼家,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鱼家上下并不晓得此人在外犯下的罪孽!我这些话绝无虚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