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
除夕夜两个老人置办了一桌席面,打了两斤白酒,凑在一起吃了顿简约的年夜饭,而后各自回家睡觉休息。
清晨五六点钟,一道从深山中传出的闷响,惊动了两个老人。
他们一个是见多识广的赶尸人,另一个经年住在山中捕猎、是合法手握猎枪从事了近二十年的护林员,都听出了山中的动静不是动物能弄出来的,更不是什么大自然的声音。
常天庆还以为新年第一天,就有偷猎者进山。
他匆匆套了件衣物,抄起墙上挂着的猎枪出了门,往声音的方向赶去。
出门没多久,碰上了也出来看看情况的阮陉。
沿着山路走了没多久,阮陉的表情陡然严肃起来,压了下好友的手臂说道:
“有血腥的气味,很新鲜,咱们小心点。”
作为赶尸人的他对尸、血气味格外敏感,一嗅便知。
他又往前走了几步,忽然蹲身,手指在地上的杂草中摩挲一番。
再抬起手时指尖上就沾了一点未干涸的血渍:“是人血。”
闻言常天庆更加警惕,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四下扫视:“我已经按偷猎的情况报警了,赵警官正带人在往山里赶,最迟二十分钟能到,咱们先别那些人正面起冲突。”
随着深入山脉,空气中的血气愈发浓重,两个老人终于看见了影影绰绰的人影。
两名体格健壮的男人嘴里说着什么,呈现半包围姿势不断往前逼近。
他们的目标也是一个人,一个缩着靠在树下一动不动、不知死活的女人。
似是确定了瓮中捉鳖的对象逃不出他们的掌心,两人动作不紧不慢。
“好像不是偷猎的,咋还有个外国人?”藏在树干后的常天庆压低声音:“他们在抓前面那个女的!”
阮陉沉着脸:“那个女人状况不对……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。”
他抄起猎枪就往两名壮汉的脚边放了一枪,以示警告,令身旁的常天庆为之一惊。
常天庆权衡了一下两边的形势,虽然他俩都已七老八十,但身子骨够硬邦手里还有猎枪,对上两个壮年男人倒也不慌,于是也架起猎枪。
同时他高声呵道:“那边的两个,我们是这座山里的护林员,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很快就到,不管你们进山是要偷猎还是杀人放火,最好都别轻举妄动!”
两名壮汉被枪声吓了一跳,竟也从怀里举起了手枪,试图往他们的方向逼近。
阮陉果断又是一枪,打在那个外国男人的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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