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堵在了客厅里“审问”。
听陈仪倾一五一十地叙述了情况,两个老人的表情陡然难看起来。
“叶家人竟如此口无遮拦?咱们两家八竿子打不着干系,他们都敢背后编排?!”苏楚秀气得不轻。
说小春的妈妈“不三不四”,是很下作的造谣了。
这话尚且从一个五岁孩童口中说出,可想而知叶家人私下在家里的诽谤,一定更加过分!
苏楚秀眉头紧皱:“怪不得我看小春回来的时候眼皮红肿哭过,感情叶家那些人这么过分…”
说话间老太太的神情语气都带了心疼。
一旁的陈德生拉着一张老脸,将手中的书籍狠狠甩在桌上,沉声道:“你做得没错,一屋子大人对个孩子捏造谣言,真是没脸没皮!当我们陈家没人给孩子撑腰吗?”
二老都不是在意声誉而委屈自己的那类人。
他们的观念很朴实,人打拼一辈子除却为国家做贡献、实现自己的价值,还有不就是惠及子孙后代?
陈家累世的人脉资源,是他们应得的,自己挣出来的。
陈德生有一位至交好友,也是夏国知名的工农业专家学者,有着十分杰出的贡献。
然而几年前那位好友仅因换购了电子产品被拍到,就遭遇了一些莫须有的攻击,指责他身为学者应该保持清贫……
对比陈老爷子在家中大骂了好几天,直呼“狗屁逻辑”!
气呼呼地骂完叶家,陈德生顿了顿沉着脸强调:“你已经是当爹的人了,自己闺女受了委屈讨公道,是应该的事。
但有一点你要切记,家事为私,无论如何不可以行使特权。”
陈仪倾认真道:“爷爷你放心,叶家之所以被查是他们本身不干净,我不会逾越的。”
毕竟对叶家施压的主力是宫郁涵,这仅是一场压倒性的商战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聊完严肃的话题,二老又担心起小春的心理健康,怕她听到那些难听的话会留下创伤。
这一点恰恰也是陈仪倾最担心的。
因为他在调查小春身世、办理小春的身份证明等事时,发现小春很可能不是阮陉的亲孙女儿。
她是个来路不明的孤儿。
这个观念是奉阳村村民们普遍的猜测:
“小春那孩子肯定不是阮老头的孙女儿!那老爷子长得跟个煞神似的,有这基因?生得出那么俊的娃娃?”
“首先年龄对不上,阮老头一看最少七老八十的人,孙女儿怎么可能这么小嘛!而且他在村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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