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真拗不过母亲。
鲁母说得也没错,其实绝育手术一个人做就够了。
鲁子翁想自己虽然不去结扎,但一定不会辜负妻子。
他会对杨香君比以前更好,一辈子都不会变心!
这假惺惺的一幕气得小春胸口闷。
哪怕知道这只是灵魂中的记忆碎片,小姑娘也气呼呼瞪着鲁子翁,挥舞着短手短腿在虚空拳打脚踢:
“坏人!你对杨婶婶撒谎,还对自己的妈妈撒谎!杨婶婶都能坚决地做决定,为什么你不可以?!”
她再怎么生气,也无法让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转变。
鲁子翁的记忆还在轮转。
小春看到在那之后,杨香君毅然决然地做了绝育手术。
鲁子翁也去医院走了一趟,但他多方托人买通了手术医生,开了假的病历单,结扎手术没有真做。
回到家后他假装虚弱地躺在床上。
望着真的刀口痛到面色发白的妻子,他又心虚又愧疚。
伤势养好之后,鲁子翁为了弥补毫不知情被蒙骗的妻子,把名下的商铺和房产都加上了妻子的名字,还写下了保证书。
那一刻的感动和恩爱是真的,鲁子翁甚至感动了自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