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一头红发被自己揉得蓬乱,心有余悸地从审讯室里走出来。
他迎面撞上隔壁的专案组成员们,对上陈仪倾和黎月茸又复杂又嫌弃的目光,讪讪一笑:
“唉你们看这事儿闹的,我见隔壁那个伊塞克会说夏国语,我还以为这个老外肯定也能交流,这才进去审他……我没想到他一句夏国话也不会说啊!”
听了几十分钟叽哩咕噜的鸟语,姜辰尴尬地屁股刺挠,几乎要坐不住。
陈仪倾冷笑道:“你还挺骄傲?回去就给我进修专业课。”
“啊??别啊头儿!我都二十多了我不想上学!!”姜辰傻眼了。
姜辰想再抵抗一下。
但陈仪倾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:“没得商量。”
姜辰一张阳光俊朗的笑脸顿时萎靡不振,欲哭无泪:“啊……”
小春贼头贼脑地用小眼神暼他,抬手捂住嘴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生怕陈仪倾注意到自己。
就在这时,一名阕海民警匆匆跑了过来,语气有些严肃:
“陈队长,我们局长说米国xx集团那边联系了大使馆,应该是想针对伊塞克的罪行和最终处决,做一些文章。”
陈仪倾:?
“做什么梦呢,这人必须死,而且不可能引渡他回米国的。”
小春气呼呼地用力点头,“没错!他害死了好多人,还有小动物,就是该偿命的呀!”
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;以德报德,以怨报怨。
这是阮陉教给她的道理。
一方面是叮嘱阮凝春不要做出格的事情。
另一方面也是告诉她不惹事,但也不能怕事,若是有人欺负她就要反击。
“小春说得对。”陈仪倾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头顶,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:
“那个和韦经集团,合作推进阕海号游轮开海的夏国公司,查了是什么情况吗?”
旁边的阕海民警点点头:“我们查了,是天云集团旗下的子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