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法,为什么人家警察会兴师动众地上门,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们?”
费伟知愤怒地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,气得眼睛都有些发红:“岑雅你什么意思?你觉得我没本事赚钱,一定是偷鸡摸狗弄来的钱是吧?”
他忽得发作,将茶几上的水壶和杯子果盘全部掀翻:“你也看不起我?”
客厅的动静太过剧烈,薄薄的一层木门根本挡不住巨响。
主卧很快响起婴儿的啼哭声,欣欣被吓醒了。
别说才三个多月大的婴儿,岑雅也被吓得身体一哆嗦。
她嘴唇颤抖,话还没说一行眼泪先流了下来。
她捂着眼睛默默地哭着,忽然觉得很心累。
眼前的费伟知给她感觉很陌生。
她和费伟知在初三那年就早恋了。
说来他们俩年轻的时候很像古早小言文,两人都是镇上的留守儿童。
费伟知母亲跟人跑了,他跟着奶奶一起生活。
而岑雅则寄人篱下,从小在小姨家长大。
在借住的小房间里她没有隐私空间,姨夫多次有意在她洗漱时拧动卫生间把手,让她窒息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,甚至有意无意地制造身体触碰。
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不敢告诉小姨,只能胆战心惊地忍着。
到了学校她因为柔和自卑的性子,也融不进集体。
因为一些小摩擦她和同学起了冲突,当晚就被堵了巷子口,对面薅着她的头发说要教训她。
年轻的费伟知就是那个时候路过,并解救了她。
再后来他们学着大人的样子谈起了恋爱,一谈就是七八年。
费伟知很混,总是学生群里带头打架的那个“大哥”,但对待岑雅却收起了一身刺。
他知道岑雅寄人篱下吃的苦,立刻就从烟酒和生活费里攒钱,又出去打工,给岑雅在外面租了个房子。
为得是她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,不用每天都担惊受怕。
他告诉岑雅,当年他的妈妈丢下一家跟有钱人跑了,导致这个家散了。
从那时候费伟知就下定决心,一定不要做他妈那样的人。
他要对未来的老婆很好很好,绝不出轨撩骚勾三搭四,要努力赚钱让老婆过上好日子。
在岑雅眼里,他已经做到了。
中专毕业之后岑雅陪着费伟知外出打工,陪他住出租屋,看他白天打工晚上送外卖。
学校里靠着一双拳头混社会、引得无数学生追捧的“校霸”,进了厂也变得平平无奇。
短短一年半载的时间,费伟知就晒得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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