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没必要和家里人说徒增忧心。
他一有动静,给小狗揉肚子的阮凝春就看了过来。
小姑娘用毛茸茸的毯子给幼犬盖上,吧嗒吧嗒跑了过来,一把抱住青年的长腿,就这样仰着小脸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他。
陈仪倾垂眸,心再醒的人在这一刻都会动容:“开心吗?”
小春猛猛点头,用脑袋蹭了蹭他,像小动物似得用原始的肢体语言表达欣喜:
“嗯呢!小春特别特别开心!”
陈仪倾唇角不由得勾起。
上楼洗漱之后,被他轻视的风寒逐渐发挥起威力。
他只觉得眼皮发热,大脑又沉又痛,从卧室的药箱里找了一颗感冒药兑水喝下后,他把自己砸进了床褥里。
睡一觉吧,睡醒了就精神了,陈仪倾如是想着缓缓闭上眼睛。
意识昏沉了一段时间,他隐约听到了小春焦急的声音。
艰难地醒来睁开眼,他看到穿着小黄鸭睡衣的小姑娘,不知为何没有睡觉,而是趴在他的床边一脸紧张。
“爹你怎么了?你生病了吗?”小姑娘急得眼眶微微发红,用手轻轻推他。
陈仪倾扯着唇角笑了一下:“你怎么过来了?我没事……”
一张口,他嗓子哑得劈了叉,说话就像有鱼刺卡在喉间细细密密地扎。
一副沙哑的嗓音听得他自己也是一愣。
小春给难听得懵住了,她嘴巴一瘪眼睛开始湿润。
陈仪倾心道不好,他艰难地撑起身想说自己没事,但小姑娘已经一溜烟出门。
她“哇”的一声抹着眼泪,跑出门喊大人去了:
“太奶奶,我爹生病了!他嗓子漏气儿了呜呜…”
陈仪倾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