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给他带来了深深的震撼。
让他一晚上没睡着,在窗边站了一夜沉思受了凉气。
加之这两日下暴雨天气转凉,加重了病情。
原本只是偶尔干咳两声,升级成声音带哑鼻子也有些堵塞。
不过受凉这种小病,陈仪倾没放心上就是了。
眼下一杯温热的水没滋没味,却像一道细微的暖流进了胃里,让他瘙痒的喉间缓解一二。
他忍不住加快了落笔的速度,想快点回家。
家里有灯在为他亮着,有人在等着他。
晚上八点半,下班到家的陈仪倾进了院子。
正在客厅看动画片的小春听到屋外面的动静,耳朵都竖起来。
她不管还在播放的动画,从沙发上溜下来抡起短腿往门外跑:“陈队长你回来啦!”
陈仪倾身上套了一件薄薄的风衣,肩头和发梢沾了一些水汽。
他弯腰换鞋的时候一只手插在兜里,胸前不知为何显得有些鼓,看见小炮弹似的小春,他眉尾一挑先带了笑意:
“你别往玄关来,外面在下雨我身上有点湿。”
进门后他解开黑色风衣的扣子,“你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小春好奇地伸头去看。
那撑开的衣领里,忽得冒出一团姜糖色的短绒脑袋,因着蠕动的动静,柔软的长片状绒耳朵甩出一截。
许是扣子突然解开,让怀里适应黑暗的小东西暴露在光线和空气外,它感到害怕一边往青年的臂弯里拱,一边发出“werwer”的细细的叫声。
“这是什么?”小春急不可耐地蹦了两下,眼睛亮成了星星眼:
“是一只小狗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