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室里的年轻人还陷在失魂落魄中。
倪家长子倪封今年19岁,刚刚读大一。
因着他远在外省读大学,半年前家里出事的时候他正在学校住宿,才幸免于难,没像母亲和弟弟那样让尸煞害死。
家里这段日子的巨大变故他都知晓,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,爷爷、妈妈甚至是弟弟妹妹的死,全是被父亲倪精义所害!
他杀害血亲的理由简单到可笑,为了利益!
如今案子调查清楚,被收监的倪精义再也没有出狱的机会,一夜之间这个家里就剩倪封孤零零一人。
对于不谙世事的大学生来说,真相带来的打击太大了。
倪封双目赤红,语气颤抖激动:“警察同志我想见见他!”
他要亲口问问倪精义怎能这般狠心?!
罗宝康能理解他的崩溃,准许他的探视请求喊人去通传。
羁押处的倪精义却闭着双眼,不愿意来见。
比起无法亲口诘问倪精义的痛苦,倪封这个还没出象牙塔的学生,即将面临着继承倪家股权,匆匆赶鸭子上架去参与公司业务的茫然困境。
当时倪精义是被警方从诚义货运总部大楼直接铐走,公司上下的职工和股东都看在眼里。
利益面前难免人心浮动,各有算计。
倪封若不能在那些老股东的冷眼下站稳脚跟,便会像一只绵羊被扯碎分食。
他从中午等到了傍晚倪精义还是不愿意来见,最终他只能拖着颓唐的步子,不甘不愿地离开市局。
两日后。
经过赶尸人小春,以及屈慎停的仔细研究下,可以确定倪世诚的尸骨只是初具了“疫鬼”之形,还没有完全尸变成大凶之物。
把尸骨埋在漯州地界的安排,一定是倪文栋的要求。
丘陵地底有千年古墓,本就形成了绝佳的养尸之地,倪文栋又在此地布置了养尸的阵法,用来孕育疫厉之鬼。
只可惜他借倪精义之手设下的障眼法,还是被嗅觉敏锐的小赶尸人侦破,一路直捣漯州丘陵,挖出了尸体毁掉了阵法。
这个消息一出,令所有人松了口气。
“终于有一桩好事了。”姜辰夸张地长叹一声:“尚没成型的大凶,可要好解决得多,等把尸体身上的尸煞处理差不多,再用三昧真火烧掉应该就失去威胁性了!”
在所有人都在商量怎么处理尸体、如何化解尸煞之时,慢吞吞用免洗酒精搓着肉手的阮凝春,微微歪着头。
她目光一直落在停尸台上的老者身上,像带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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