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手表前等待她的消息。
有些失落的嘀咕又软又萌:“好吧师父,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有事情就和小春打电话……”
黎月茸:……
怎么办,她突然有点理解对陈仪倾一口一个“老登”、不愿意撒手放开小姑娘的屈慎停了。
她自知自己不是一个会说软话的人,还是忍不住多回复了一条:
“晚上自己住的话一定要把房门锁上,被子盖好,明天我回来给你带早餐。”
说完她还是不太放心,直接给陈仪倾扫了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青年有些无奈:“……放心,我会照看好小春。”
一个两个的都对自己的女儿如此上心,搞得自己这当爹的好像很不靠谱。
挂断电话陈仪倾盯着趴在床上的小春,一想到小姑娘平时都很少和自己这样撒娇,心里酸溜溜的有些吃味。
不过他清楚小春很尊敬黎月茸这个师父,也感激黎月茸倾心指导,不至于争风吃醋。
他给酒店打了电话,加了一床被子,而后把趴在床上戳电话手表的小姑娘提了起来。
小春太信任他了,被捞起来也不使力,像只袒露出腹部的无骨小猫任由自己被拎起。
她四肢软软地垂着,目光还盯着手腕上的电话手表,直到脑袋被搓得东倒西歪,她才茫然地抬头看看恶劣的爹。
“眼睛不要离电子产品太近,以后近视眼了你要戴眼镜。”陈仪倾问道:
“今晚你师父要在山里过夜,我看着你行不行?”
虽有点杞人忧天,可刚参与过特大人口拐卖案的他,根本不放心让小春一个人在房间住一晚。
恰巧这时有人敲门,送来了新的被子。
小春像根小尾巴坠在陈仪倾的身后,看到他接过被子放到床上,眼睛亮了。
“行!”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自打领养关系落实后,她和陈仪倾的关系紧密了不少,可两个人都不是很热烈的性格,其实一直在慢慢地磨合。
等青年在包里翻腾出一瓶幼儿霜,他旋开小盖子:“把头发都撩上去,涂脸霜。”
陈仪倾是不用任何护肤品的,最多用点洁面膏。
有了女儿之后他专门做了功课,每天都在看养崽的短视频,知道小孩子的皮肤很嫩。
想到小春刚从山里出来接到四组时,那双肉乎乎的小手摸起来很粗粝,还有冻疮留下的淡淡疤痕,他直接买了很多孩童用的霜。
只不过山里长大的小屁孩儿,也嫌每天擦脸麻烦,狗狗祟祟地装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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