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看近在咫尺的骨相优越的脸,圆滚滚的眼睛眨巴两下,敢怒不敢言。
而这一幕完完全全,被赖着不想进家门的郑泽兰,收入眼底。
她当场愣住,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。
那个温声细语抱着孩子、脸上带着笑意的人,是她儿子??
是秦昱?
她怎么不晓得宫家还有个小丫头?最关键的是秦昱怎么会对那孩子如此和颜悦色,像变了个人!
看起来是因着宫家这小孩儿在,他才不打算搬出去,而是继续住在家里。
郑泽兰好奇得挠心挠肺,恨不得冲过去质问一番。
可她清楚儿子的脾气,知道自己不合时宜地过去闹腾,真会惹儿子生气。
“哎呀你们离我远点!”她猛地一甩手,两个司机不敢碰她了,但挡在她身前的姿态一动不动。
“抱歉夫人,请您先回去吧。”
郑泽兰狠狠瞪了两个西装革履的司机一眼:“我自己会走!”
她不甘不愿地站在门口张望,看到隔壁铁栏杆内,神情温和的秦昱小心抱着那个小女孩儿,低声细语,心里酸酸的。
死小子,对她这个亲娘都没那么和善过,抱着一个外人不撒手。
她越看越觉得,宫家那个小姑娘的五官神韵,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既视感。
“嘶…怎么有点眼熟?不应该啊?”郑泽兰摸不着头脑,转身准备先进屋去。
反正确定秦昱今天不搬了,她也没那么急切了。
大不了等秦昱晚上回来她再问问那孩子是谁。
郑泽兰一扭头对上一双直勾勾的视线。
住在家中的陈慕潇听到家里的动静,不知什么跟了出来,一直站在门口看。
她完全看到了秦昱抱着宫家那小丫头的画面。
这让郑泽兰有些尴尬。
毕竟郑泽兰是知道秦昱在家时,无论潇潇多么乖巧懂事凑过去,他都格外冷漠地无视,丝毫不顾及小孩子脆弱的心情。
有次秦瑞德实在看不下去,端起当爹的架子训斥他:
“秦昱,潇潇是我们秦家的恩人,你整天对潇潇耷拉着一张脸,看不见孩子想和你亲近起来吗?一天天回到家,所有人都要看你的脸色过活,你眼里还有我和你妈两个长辈吗!”
秦昱脚步顿住,似是真的不解又像是在阴阳怪气:“这是你和妈的客人,你们的恩人,和我有关系吗?我为何要与她亲近?”
“爸若是不想看到我的脸,那我明天就搬出去。”
当时郑泽兰心里就咯噔一下,立刻出来打圆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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