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将他召回,命他主持治理永济渠。
从此之后,他再也没有见过时族长,仅以书信禀报永济渠的进展。
这般匆匆,便是二十年。
永济渠终于顺利通渠,沿岸百姓得以免受水患之苦,漕运也变得通畅无阻。而他也积劳成疾,油尽灯枯。临终前,他很想见家主一面,却因有愧不敢说出口。
谁能想到,家主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赵晟,你为何不在信中说身体亏成了这副模样?”时君棠望着病榻上形容枯槁、气息微弱的赵晟,眉头紧蹙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,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痛惜。
要不是暗卫书信禀报,她匆匆从巡辅途中折回,根本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。
“臣让家主失望了。”
“二十年前,我便告诉过你,要好好的活着,不为别的,只为自己。你到底有没有听进?”时君棠的声音带着对赵晟的痛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