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都来不及避开。他下意识抬手格挡，剑身跟刀锋再次碰撞，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
刀剑交错之际，火星四溅。
伊戈尔的剑偏了十几厘米，没能刺进张亦鸣的咽喉，却刺进他右肩锁骨下方，然而伊戈尔也被怪刀刺中肩膀，整条胳膊失去了知觉。
伊戈尔闷哼一声，剑势一转，抽出长剑拍在张亦鸣胸口，一股磅礴的力量随之扑去。
“砰！”
张亦鸣整个人倒飞出去，在空中连翻好几个跟头，直飞出数十米，他才勉强稳住身形，悬浮在半空当中，可手中的灵炁刀已经黯淡下去，眉心竖瞳的暗金色光芒也变得微弱起来。
他就像是风中残烛，随时都会熄灭。
伊戈尔低下头，看到自己左肩破开一道窟窿，愤怒和屈辱一时淹没了痛觉。
他最引以为傲的，就是自己的护体灵炁跟精湛优雅的剑法，没想到却被一个后辈屡次突破，这是耻辱，是不可饶恕的耻辱。
“张亦鸣，我给了你三次机会，你不珍惜。”伊戈尔咬牙切齿地看着张亦鸣，缓缓抬起剑，“既然如此，那就带着你的倔强，去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