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急，等他打第三个电话来时再说。”秦九临平静地说着，并未抬头，依旧看着手里的文件。
何国华有些看不懂秦九临是要干什么，但是却也不敢问，但是他却并未退出去，而是端起秦九临桌子上的茶杯跑到一边重新续水，然后又帮着秦九临把桌子上烟灰缸里的烟头倒了。
何国华这些“小动作”秦九临都看在眼里，但是却当作没看到。
何国华干完这些之后，就乖乖地走出了这间套房里的办公室，但是却也并未离开，而是在外面的会客厅里坐着。
何国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秦九临的秘书。
“何主任。”秦九临叫道。
何国华听到秦九临叫，连忙一溜烟跑进了办公室：“市长！”
“你去安排一下，晚上随便炒几个小菜，端到房间来，你陪我喝一点就行了。”秦九临依旧没抬头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吩咐何国华。
秦九临这吩咐彻底让何国华给迷茫了。
“好，我这就去安排。只是……”何国华很聪明，没有直接反问秦九临，而是先回应了秦九临的吩咐，然后再反问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，不要支支吾吾的。”
“市长，您等下要去赴杨总的宴，这菜是不是等咱们晚上回来了再安排？”何国华试探性地问。
“现在几点了？”
“六点四十二。”何国华看了眼手表后回答。
“那现在就让他们开始炒吧，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。”秦九临道。
“现在吃？那杨总那边？”
“你先去安排吧！”秦九临并未解释。
何国华带着一脑门子疑惑走了出去，十分钟之后何国华又敲门进来。
“市长，秘书长又打电话过来催了。”何国华汇报。
“你跟他们约的是几点？”
“最开始说的是您这边忙完了就出发，出发了我给秘书长打电话。后来改了时间，推迟到六点到，接着咱们又推迟到了六点半到。但是现在已经七点了。”何国华简单把过程对秦九临说了一遍。
秦九临点点头，道：“那他们在那等了起码有一个多小时了是吧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也差不多了，你给彭震打个电话，你就说我这边突然有点头晕，不舒服，今天晚上就不过去了，让彭震代替我与杨总多喝几杯。等我到沙洲之后找个时间再与杨总见面。”秦九临淡淡地道。
何国华懵了，他没明白秦九临怎么突然之间来这么一个决定。
“怎么？没听懂？”秦九临看着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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