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的瞬间,像是被滚油烫过的皮肉,表面迅速发黑、溃烂,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。
穆氏吓得尖叫一声,连退三步,差点踩到身后家丁的脚。
季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煞白。
“这是我去南疆前特制的化骨水,也就是俗称的强碱。”孟舒绾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块仍在冒烟的石头,“为了防身,我把真的玉佩残片也浸泡在了这种毒液里。这东西入石三分,虽然伤不了玉质根本,但若是皮肉沾上一点……”
她抬起眼皮,目光凉凉地扫过季越那只保养得宜的手:“这只手怕是就要废了,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季公子若是执意要拿回去供奉祖宗,我这就给你取来,只是不知道季公子打算用哪只手来接?”
季越看着那冒烟的黑石头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贪财,但他更惜命。
他是个读书人,这双手将来是要写文章、接圣旨的,怎么能废在这里?
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”穆氏指着孟舒绾的手指都在哆嗦,“竟在祖传信物上下毒!”
“二婶这话说的,信物在我手里,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事。”孟舒绾将瓷瓶重重顿在桌上,“还要吗?不要就请回,这毒气闻多了,可是要烂肺腑的。”
空气中弥漫的酸味确实越来越浓,季越再也顾不上什么祖传之宝,捂着口鼻转身就要走。
“既然舒绾你如此决绝,那这玉……暂且寄存在你处!”他扔下这句场面话,脚步有些慌乱地向门口冲去。
然而,就在他的一只脚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,一只结实的手臂横空拦住了去路。
荣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,如同一尊铁塔,挡住了所有的退路。
“怎么?季公子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荣峥的声音粗犷,带着一股行伍之人的杀气。
季越心中一惊,正欲呵斥,忽觉背后一阵寒风袭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只戴着黑色鹿皮手套的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右手脉门。
季舟漾从阴影中走出,身姿挺拔如松,那双平日里总是半阖着的凤眼此刻却微微睁开,透出一股摄人的寒光。
季越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软,惊恐地想要挣扎:“三……三叔?你要做什么?我是你亲侄子!”
季舟漾没有理会他的叫喊,拇指精准地扣在季越手腕的寸关尺上。
透过薄薄的衣袖,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人体该有的温热,而是一种诡异的滚烫。
那热源不在皮肉,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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