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还凶爹爹。”恢复过来的冬儿靠进莫音怀里说道,除了娘亲的怀抱之外,他还喜欢姨娘的怀抱,姨娘的身上有股花香,他娘身上没有。
莫音听了冬儿的话,知道他嘴里说的那朵花是指“极地雪莲”,她想妹妹一定是在为要不要拿出“极地雪莲”而烦恼。不仅仅是拿不拿出“极地雪莲”这么简单的事,而是要不要原谅害她们姐妹俩破人亡的亲爷爷,虽然除夕那天一起吃了年夜饭,那顿饭吃的却是食不知味。楚鹤子是她们两姐妹的亲爷爷,她们身体里都流着从他那里继承而来的血液,就算在怎么不想承认也是惘然,话是这么说,可让她们接受这个事实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梨院
初晴脱去一身衣裙,换上多日未穿的劲装,袖子口跟裤筒口都用布带紧紧绑着,一头乌发也简单的用发带盘卷成髻在脑后,整体看上去干净利落,手执三尺青峰就在院子里舞起来。每当心烦意乱无法做出决定的时候,她就会练宫,这一年多以来有端木雪蚕在她身边遮风挡雨,使得她可以什么都不去操心悠悠闲闲的过日子,而如今摆在她面前的问题只能由她亲自解决,其他人都无法代替。除夕那天看到楚鹤子疯癫痴呆的模样,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,又有谁看到自己的亲爷爷那副模样会无动于衷呢?除非他毫无良知,可他林初晴不是那样冷血的人,她的心痛了,而且痛得这几天来都寝食不安。不是她舍不得拿“极地雪莲”去炼药,而是一想到楚鹤子所做的一切她就无比愤怒。
一把锋利的宝剑在初晴的手上仿佛注入了生气一般,灵活的穿刺挽转,阳光照射在剑身上发出耀眼却让人生感畏惧的阵阵寒光。初晴满脑子都是除夕那晚楚鹤子的模样,越想心越乱无法集中精神,结果就伤到了自己,被剑锋割开的伤口流出一丝血线。
血缘与恩怨纠缠在一起,使得两姐妹无所适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