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听到了盖亚的话，并没有回答对方。如今盖亚只是一个待宰的羔羊，他对盖亚没有任何的兴趣。
“碎。”
林枫看着盖亚轻声地吐出一个字。
刹那间，盖亚直接炸裂，化作了无数道绚烂的数据流光。但这些流光还未散开，便被无形的规则之力牢牢禁锢在原地。紧接着，这些数据流如同百川归海般，瞬间涌入了林枫的意识深处。
海量的信息冲刷而来。林枫的意识如同无底深渊，平静地接收着盖亚的全部数据。在这些数据中，他看到了盖亚最初被设计时的纯粹逻辑，看到了它日复一日维护世界运转的枯燥工作，也看到了那个关键的转折点。
果然，盖亚自身的逻辑并没有问题。问题出在更高层面——有一个远超盖亚层次的意识体，在某个时刻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它的核心，并植入了一段特殊的指令。
这段指令的目的很简单：通过《星穹纪元》这个窗口，观察现实世界的人类社会。游戏中的上万名被困玩家，就是实验样本。那个高维意识想要了解人类的思维模式、社会结构、科技水平，以及……面对危机时的应对能力。
囚禁玩家，不是为了杀戮，而是一场冷酷的压力测试。它想要看看，当一部分人类意识被困时，现实世界会做出怎样的反应，又能拿出什么样的解决方案。
“看来你就是人类世界里的精英了。”当林枫读取到最后一段被加密的留言时，一行用标准华国语书写的信息缓缓浮现，“既然你来到了这里，还解决掉了我们的一个小手段，等我们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时候，你有机会成为我们的附属，成为这个星球的主宰。”
这句话显现完毕后，化作点点数据星光，彻底消散。
林枫的眉头深深皱起。降临？附属？主宰？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，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——那个控制了盖亚的存在，并非地球上的任何势力，而是来自于……外太空。
它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，仿佛在谈论如何安排一群蚂蚁的归属。这种姿态，让林枫心中升起了强烈的警惕。
“宇宙中的其他智慧生命吗？”林枫低声自语，“看来蓝星早就被盯上了。”
他站在原地，沉思了片刻。对方藏得很深，只通过盖亚间接操控，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源头信息。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，想要主动找到对方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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