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度。苏宛儿则低下头,看着自己交握的手。这才是她熟悉的林启,谈笑间决定千万人生死的林启。之前的温情与妥协,只是对他认可的自己人。对于外人,对于棋子,他永远冷静,甚至冷酷。
火车继续向北,发出有节奏的轰鸣,穿过平原,越过丘陵。车窗外,是大宋的万里河山。车厢内,刚刚缓和些的气氛,又因北方的战报而凝滞。权力交接的暗流,北方未定的战局,国内萌芽的危机,还有身边人复杂难言的心绪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像这疾驰的列车,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动着,奔向那既定的、却依旧迷雾重重的未来。
林启重新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长安,越来越近了。
该来的,总要来。该清的账,也该一笔笔,算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