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，只是把脸埋在她肩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宋柠本能地想要推开他。
可她的手刚抬起来，眼角的余光便瞥见那道玄色的身影正大步朝这边走来。谢琰的脚步很快，铠甲甲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，那张方才还意气风发的脸上早已淡去了笑容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阴沉。
宋柠的手微微一僵，抬到半空，却没有推，转而轻轻落在周砚背上，拍了两下。
“没事了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在哄孩子一般，“我好好的，你别哭了。”
周砚吸了吸鼻子，从她肩头抬起头，红着眼看她，“幸好你没事！”
成安从后面赶上来，看见这场面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上前一把拽住周砚的后领，把他从宋柠身边拉开。
“周砚！你这是干什么？大庭广众的，成何体统！想吃军棍是不是？”
周砚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，稳住身子，梗着脖子反驳：“怎么了？我担心柠柠，抱一下怎么了？我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！”
他转过身，又看向宋柠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急切，“柠柠，我这次立功了！我跟着先锋营冲进城里，我亲手砍了两个叛军！”
宋柠没有接话。
因为她的目光已经越过周砚的肩头，落在了他身后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上。
谢琰已经走到了三步之内。
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，发丝凌乱，呼吸微沉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又从她脸上滑到她赤着的脚、单薄的寝衣，最后落在她刚才拍过周砚背的那只手上。
宋柠莫名有些心虚，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，余光看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于是，抢在他开口同她说话之前，先一步开了口，“周砚！”
突然的一声唤，惹得几人都一脸疑惑。
宋柠眼神有些乱，最终落在周砚的左臂上，分明有一抹庆幸一闪而过，却很快皱起了眉来，“你受伤了？”
周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，满不在乎地甩了甩：“皮外伤，不碍事。”
“这怎么能没事？”宋柠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些，带着几分急切，她上前一步，一把拉住他的手臂，“伤口这么深，还说没事？走，我给你上药。”
她说着，拉着周砚就往外走，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。
周砚被她拽着，整个人都愣住了，下意识地跟了两步，又回头看了一眼谢琰，目光里带着几分茫然，几分心虚。
宋柠没有回头。
她攥着周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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