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血色,呼吸也平稳了下来。
就在她稍稍松了一口气时,一阵莫名的心悸突然涌上心头。
不对劲。
太巧了!
“陆寻洲呢?”向安安猛地抬起头,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,“怎么不见陆将军?”
月姨娘被她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,一边抹眼泪一边回道:“军营那边也出了乱子,听说也走水了,将军见这边火势快控制住了,便急匆匆赶去军营查看了……”
军营也走水了?!
向安安心头警铃大作。
她飞速从怀中掏出两粒护心脉的药丸,塞进孩子嘴里,转头厉声吩咐:“莫婆婆,劳烦您立刻带平安和平宁去屋子疗伤安置,加派人手严加看护。月姨娘,你现在立刻去军营,务必寻到陆将军,让他赶回我住的那座吊脚楼!”
话音未落,她根本顾不得自己正渗着血丝的右臂,疯狂地往自己住的吊脚楼飞奔而去。
夜风在耳边呼啸,向安安的心跳得快要震破胸腔。
如果这是调虎离山,她已经中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