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不是只能养在温室里的娇花,而是能与他并肩翱翔的雄鹰。
“好!”
赵离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重重地点了点头,低沉的嗓音里满是信任与豪情。
“那我们夫妻二人便并肩作战!到了战场上,我将我的后背,全权托付给你!”
两人在这边蜜里调油,满室温存,而相隔不远的破落小院里,向银花却在绝望与痛苦中苦苦挣扎了整整一夜。
次日凌晨时分,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微亮的鱼肚白,浓重的秋露打湿了青石板路。
向安安与赵离已经穿戴整齐,准备悄然离开向家村,前往城外的军营拔营出征。
两人牵着缰绳,并肩走在寂静的街巷中,正当他们路过向银花家的小院门外时,向安安的脚步突然顿住了。
寂静的清晨,院墙内传出一阵细微的动静,隐隐约约夹杂着一阵像刚出生的猫崽子似的,微弱得随时都会断绝的婴儿啼哭声。
只见那扇破旧的木门半掩着,院子里进进出出围了不少帮忙的稳婆和邻居,一个个神色慌张。
“吱呀”一声,负责伺候向银花的老妇人李嬷嬷,满手是血地从门内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。
她原本是想去向家老宅报信求救的,没成想刚一出门,迎面正撞上牵马路过的向安安与赵离。
李嬷嬷吓了一跳,看清来人后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急得直掉眼泪。
“向姑娘!求求您发发慈悲吧,我家夫人生了,生了个小公子!只是……只是夫人郁结于心,又是早产,这小公子身子骨太弱了,生下来就浑身发紫,眼下连哭声都快没了,稳婆说……说是怕养不活了啊!”
向安安听罢,眉头微微蹙起。大人之间的恩怨是一回事,但稚子无辜。
她略一思索,从袖中拿出了一只精致的白瓷小药瓶,倒出来一颗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翠绿色药丸,弯下腰递过去。
李嬷嬷连忙用袖子裹住脏手,小心翼翼接了过来。
这药丸并非蛊药,而是向安安用空间里稀释后的灵泉水炮制的,对于一个初生婴儿来说,足够保住他的小命了。
“这药拿去,给他用温水化开服下吧。”
向安安语气平静,没有施恩的高高在上,也没有落井下石的嘲讽,“就当是我送给这个小家伙来到这世上的见面礼。谁让我昨日大婚刚过,正好遇上这事了呢。”
李嬷嬷激动得浑身发抖,双手捧着那颗药丸,连连在青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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