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暗卫首领,低声吩咐道:
“今夜不仅要等城门开,暗卫营也要全部出动。派一队轻功绝顶的高手,带着精钢飞爪,提前潜伏到柳城城墙两侧。子时一到,无论城门开与不开,立刻攀墙夺城!”
赵离目光幽深地望向柳城的方向。
他作为大军统帅,绝不会把十万大军的命运和胜算,全盘交托在一个随时可能反水的叛徒手里。
既然要攻城,就要双管齐下,万无一失的绝对把握。
夜半子时,秋风肃杀,裹挟着透骨的寒意席卷过空旷的荒野。
向安安与赵离立于大军阵前,静静注视着百步开外紧闭的柳城大门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沉重的包铜城门却毫无动静,连一丝缝隙都不曾透出。
很显然,那个白天跪地求饶,满口答应做内应的刘什长,在生死的考验面前退缩了。
赵离面色冷峻,果断抬手下令。
兵贵神速,作为统帅,他绝不可能把十万大军的战机,寄托在一个反复无常,贪生怕死的懦夫身上。
趁着城墙上防守的叛军还在睡梦中,黑甲军的先锋营借着夜色的掩护,犹如一群暗夜幽灵,直接发起了强攻!
自古以来,攻城便是伤亡最为惨重的苦差事。
军中有四大战功:先登、陷阵、斩将、夺旗。
其中攻城战中的先登,即第一个爬上敌军城墙者,便稳占第一,足见这差事是何等的九死一生。
前排的黑甲军扛着粗壮结实的攻城云梯,无声无息地逼近城墙。
然而,一排排云梯搭上墙头的沉闷撞击声,还是惊动了上方巡夜的守军。
“敌袭!有敌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