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多,军心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浮躁。
中军主帐内,火盆里的木炭烧得劈啪作响,却驱不散帐内凝重的气氛。
“呼!”
厚重的挡风门帘被猛地掀开,一股夹杂着冰雪的刺骨寒风灌了进来。
副将是个身形魁梧的虬髯大汉,盔甲上结满冰碴,粗犷的面容满是焦灼。
副将大步流星地冲进主帐,单膝跪地,面色凝重地禀报:“陛下!江南送来的第三批粮草,被突降的大雪堵在凤鸣关半道上了,马车根本寸步难行,最快也要十日后才能运到!”
副将咬了咬牙,继续说道:“另外,昨夜末将巡营,发现又有几百个弟兄生了严重的冻疮,手背烂得流脓,连刀都快握不住了。这天气实在太冷了,再这么急行军下去,怕是要出大乱子啊。”
听着副将的汇报,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赵离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眉头紧锁,目光死死地盯着代表京城方向的那面红旗,一言不发。
他何尝不知道将士们苦?但他更知道,八贤王此刻正在京城中疯狂集结兵力,若是大军停滞不前,便是给了叛军喘息和反扑的机会。
就在这僵持之际,向安安端着一个托盘从后帐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