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眼瞪得滚圆,双腿一软,险些跌坐在地。
而坐在席间的陆寻洲,更是如遭雷击。
“当啷!”
他手中紧紧握着的白玉酒盏滑落,狠狠砸在青石板上,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分外刺耳。
陆寻洲猛地站起身,因为起得太急,甚至带翻了面前的条案。
他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,死死盯着大门处的白衣女子,盯着那张让他立了十年长明灯,日日夜夜魂牵梦萦的熟悉脸庞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心月……”陆寻洲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,胸膛剧烈起伏,脚下像是生了根一般,竟是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底满是骇然与不可思议。
在一片死寂般的震惊中,唯有端坐在主座上的向安安,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与清醒。
她不仅没有被这感人至深的久别重逢所打动,反而敏锐地眯起了眼睛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死而复生的将军夫人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向安安心中冷笑一记,与身侧的赵离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?早不出现晚不出现,偏偏在镇南府大局已定,白蛊族覆灭,而他们正准备离开的节骨眼上冒出来。
一个已经死了五年的女人,连牌位都变旧了,如今却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,还偏偏搞得这般凄惨惹人怜爱?
这其中要是没有猫腻,她向安安的名字倒过来写!
向安安斜倚檀木椅,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琉璃盏,眉眼间笼着一层似笑非笑的清冷。
她端坐在主位侧方,冷眼看着门厅处上演的这出荒诞闹剧。
陆寻洲在看清来人后,高大魁梧的身躯猛地僵住。
随后,他仿佛如梦初醒般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,不管不顾地伸出双手,颤抖着将摇摇欲坠的白衣女子紧紧拥入怀中。
“心月……真的是你!你没死,你还活着!”
堂堂八尺男儿,统御镇南军四十万兵马的铁血将军,此刻竟当众落下泪来,哽咽得泣不成声。
向安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只觉得嘲讽,心中冷笑连连。
没想到啊,陆寻洲竟然还是个情种,痴情到看不透这种拙劣的谎言吗?
“平安,平宁!快过来!”
陆寻洲情绪激动万分,连声呼唤着躲在远处的两个孩子,“快来看看,是你们的娘亲回来了!快上前拜见母亲!”
然而,两个小团子却如同受惊的小兽。
他们非但没有上前,反而死死抱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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